▶管挖不管填,跳坑需謹慎◀

主攻患者,主角總攻。
劍三:明all
全職:葉all
陰陽師:晴all
刀亂:審all
……
沒有你想不到主攻,只有我會不會跳坑。
口號:我們要有開坑的決心,以及棄坑的勇氣。(被打死)

【明唐】惜【GL】

#BE了

#不過算是另類HE啦

#我居然寫了GL?!


沙繆麗和唐罌曾經是一對戀人。

她們曾一起在冰天凍地的崑崙相偎取暖,也曾在楓紅似火的楓華谷裡閑步輕談,或是在奼紫嫣紅的花海之間追逐嬉戲,揚起漫天花瓣。

最後她們會雙雙倒在地上,看著對方微笑,然後相擁,唇舌交融。


然而那只能是曾經。


就在沙繆麗倒在地上,胸口被一根弩箭狠狠洞穿的時候,當初幸福的她們只能成為過去。

沙繆麗最後眷戀的看了一眼唐罌,然後閉上雙眼,從此再也見不著她總是含著三分笑意七分溫暖的碧色眼眸。

她躺在依舊艷紅的楓樹下,若不是胸口的弩箭和毫無起伏的胸膛,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如往昔一般。

在以前,唐罌會拍拍沙繆麗,然後鑽進她的懷中一起酣睡。可如今,唐罌只是冷淡地放下了千機匣,接著把摘離許久的鬼面的重新扣上。

持弩的手沒有一絲顫抖。

她沒有多看沙繆麗一眼,收起了千機匣,姣好的身影慢慢沒入楓林之中。


多年之後,唐罌成為了唐家堡中最為出色的女弟子,後奉令與同樣出色的男弟子結為連理。

如今,孩子大了,也該踏上唐家的本行了。

唐罌坐在床邊,替自己的女兒整裝,她沒有多叮嚀什麼,看著窗外朦朧的天光和細雨,她卻幽幽地開口了:

「曾經,我有個戀人。」

「……後來呢?」

「她死了。」

「為什麼?」

「我殺的。」

「……為什麼?」

唐訴一時啞然,傻傻地望著自己永遠都是一臉寒霜的娘親。

誰知唐罌只是扔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

「妳認為我當年怎麼爬上唐門女弟子之首的?」

「……因為娘親強。」

「因為夠狠。」

「娘親開心嗎?」

「妳可曾見我笑過?」

「……」

「妳就要踏入這個江湖,娘親只有一句話。」

「孩兒洗耳恭聽。」

「人只有這麼一輩子,別讓自己後悔。」

「孩兒謹記在心。」

唐訴抬起頭看自己的娘親,沉默良久,終究是問了一句。

「您後悔嗎?」

「……」

唐訴不說話了,只是默默從懷裡掏出做工精良的小手絹放在娘親的腿上,鞠了一躬,便退出了門外。

呆在屋裡的唐罌揀起了自己腿上的手絹,是自己做的,然而這繡功卻是沙繆麗傳授的。

唐罌把手絹按在了懷裡,她忽然覺得窒息,看向窗外唐家堡一貫昏暗卻唯美的風景,她眨了眨眼,然後閉上了眼,不再去看了。


【沙繆麗】

當初與唐罌相遇,是在人聲鼎沸的茶館。沙繆麗就這樣看著一個面覆寒鐵的冷豔女子在人群中站的筆挺,如一朵高嶺之花。

只一眼就在腦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再一次相遇是在楓華谷的樹林裡,她看著從天而降的唐罌一陣恍神。

好好的,怎麼有人會從天而降呢……

沙繆麗看著眼前的艷麗女子負了傷,卻依然努力地抬起千機匣,緊張地望著自己的時候,沙繆麗只是笑了笑,瞬間繳了眼前唐門女子的武器,拿出了一瓶金瘡藥就丟給了她。

「用吧,上等金瘡藥,放心,裡面沒毒。」

唐罌握緊了手中的藥品,看了一會兒沙繆麗,就收起了千機匣。

等到唐罌好得差不多時,沙繆麗看著搖搖晃晃站起的唐門女子,不禁失笑,在對方差點不穩倒地的時候扶了她一把。

「我背妳吧,要去哪?」

「……不需多勞。」

「別逞強了,看妳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不說山賊痞兵了,就是隨便一頭豬來都能拱死妳。」

「……」

見唐罌無言以對,沙繆麗不由分說地就背起了她,「哎呀,差點忘了問,貴姓大名?我是沙繆麗●諾卡,喊我沙繆麗就好了。」

「……唐罌。」


後來,沙繆麗和唐罌越走越近,她們一起在這偌大的江湖中闖蕩,最後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一對戀人。

沙繆麗知道唐罌是唐門中人,唐罌也知道沙繆麗是明教弟子,她們沒人忘記兩門派的血海深仇,卻默契地忘了對方的身份。

沙繆麗教了殺人俐落,打理自己卻完全不行的唐罌許多,刺繡,烹飪,還有其他眾多。

唐罌想了想,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的,於是教了淬毒技術給沙繆麗,同時送了自己親手刺的手絹。

沙繆麗喜歡看唐罌不戴著面具的樣子,她說唐罌的容貌配上孔雀翎的招式,當真是艷麗無雙。

唐罌也喜歡看不帶兜帽的沙繆麗舞朝聖言的模樣,她覺得,那時的沙繆麗金髮飄揚在空中,碧眸含笑,真真是讓人心動。


沙繆麗知道,或許唐罌也知道,現在的時光是偷來的,或許已經剩下不多。差別在於誰先動手。

沙繆麗已經收到了擊殺唐門的諭令,她相信唐罌也是一樣。她昨夜看到唐家堡的信鴿來過了。

她不知道唐罌會怎麼選擇,但是沙繆麗卻在早起做飯的時候把那薄薄一張諭令丟入了燃燒的大火中。

就這樣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唐罌叫醒,和她一起享用美好的早膳。


當那一柄弩箭從胸口洞穿時,沙繆麗一點兒也不意外,這些天下來她感受著唐罌的焦躁唐罌的猶豫,還有唐罌的越漸冷淡。

早料到有這麼一天……

沙繆麗心中倒也沒什麼恨,既然自己下不了手,那讓唐罌動手倒也是挺好的……

在楓華谷中相遇,然後,在楓華谷裡結束。

沙繆麗知道弩箭上淬了毒,還是猛毒,自己已經活不成了。

她充滿眷戀地看著唐罌,在楓樹下站得筆直,冷豔的唐罌。恍惚又像回到當年初遇,她還記得那時唐門女弟子的驚惶失措,如今,也是成長了呢。

沙繆麗用最後越來越模糊的視線執著地望著,然後慶幸地閉上雙眼。

幸好,我還能看妳最後一眼。


【唐罌】

在自己射出弩箭的時候,唐罌就覺得心底被剝了一塊走,缺失了,找不回來了。

她看著死去的沙繆麗,然後用鬼面遮住了臉轉過身迅速離去。

她怕再待下去,她會忍不住放聲大哭。

唐罌知道沙繆麗最喜歡自己不戴面具的模樣,所以她現在把臉遮起來了,希望沙繆麗別再喜歡這麼無情的自己了……


唐罌想起了唐家堡的來書,上面說了,讓自己殺了身為明教的沙繆麗。

她無法遺忘上面的每字每句。

——切莫忘卻當年的血海深仇。儘速動手。七日內不成,則將汝以叛徒處置。屆時盡誅殺。

這樣……至少妳是死在我手裡……沙繆麗……


之後的唐罌越來越沉穩,越來越冷靜,也越來越狠戾。

她不再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精準的殺人技法。她就這樣一路爬到了唐家堡的女弟子第一。

後來奉家主之令與排名第一的男弟子成親,唐罌一直與他相敬如冰,只是因得命令,誰也對誰沒感情。


唐罌總是用各種方式懷念沙繆麗。

她用沙繆麗教的菜譜做菜給女兒吃,用她教導的女紅技巧刺了小手絹送給女兒,她現在還會幫習武受傷的女兒包紮,她現在幾乎什麼都會了。

可是教會她這些的人早就不在了。

在夜深的時候唐罌總是特別想念沙繆麗。有沙繆麗在的時候,自己可以害怕夢魘,然後順理成章窩在沙繆麗懷裡睡覺,她可以撒嬌,她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給沙繆麗,她甚至可以不當那唐家堡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


唐罌現在常常夢魘,她永遠夢到當年初遇,沙繆麗溫暖的眸子,讓自己別逞強的笑意,還有,那並不厚實,和自己一樣纖弱的後背……明明和自己是一樣的,卻能給自己帶來無窮的安全感,能夠讓人依靠。

可,就在她放心地將自己交託給沙繆麗的時候,懷裡一空,她會一屁股跌落在地上,渾身傷痛都在哀嚎,她抬眼一看,四周都是黑的,只有一株楓樹,以及楓樹下被自己殺死的沙繆麗。

她能看見沙繆麗的眼流出的血淚,她聽見自己在嚎啕大哭,她聽見自己不斷的道歉。

然後自己就醒了。

醒來時,枕邊總是淚濕一片。


多年過去,女兒也將要踏上江湖路。

唐罌沒有叮嚀,只是默默地說了許多話。

她最後和女兒說了,人只有這麼一輩子,別讓自己後悔。

……別讓自己後悔。

「您後悔嗎?」

女兒尚未褪去幼稚的童音問著,自己卻無言以對。她看著女兒拿出自己為她繡的手絹,才驚覺,自己一不注意卻是淚流滿面。

她緊緊將手絹壓在胸口,幾乎窒息。

沙繆麗……

怎麼能不後悔?

可是,能回頭麼?

我想她。

我需要她。

我愛她。

如果可以,她不要成為堡內最強的女弟子,她不要成為冷酷的殺手,她只想要回到當年的楓華滿天。如果可以,自己將會收起千機匣,她不會射出那一弩淬毒的箭,她會撲上去,和沙繆麗抱在一起滾在地上,揚起片片沙塵和楓葉。

儘管之後被追殺也好,自己可以和沙繆麗一起,浪跡江湖,執手天涯,她們可以找個誰都不知道的小山谷隱居,煮一鍋美味的野菜湯,補一些魚,然後製成沙繆麗最喜歡的小魚乾……

生不能同穴,但求死可以同衾。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是自己親手造成的。


唐罌最近把當年沙繆麗送給她的西域服裝拿了出來,她還記得沙繆麗說自己穿上了一定很好看,然後她就可以把自己娶回大漠。

還記得那時自己會紅著臉推開沙繆麗,然後在沙繆麗期待的眼光下無奈地換上衣服……


唐罌把衣服拿出來整理整理後,就出了一趟遠門。

她回到了楓華谷,那個楓紅漫天的美麗地方,她在驛站換上了沙繆麗給的服裝,燒毀了千機匣,把身上剩餘的銀兩給了路邊的小乞兒,身上只留下自己縫紉的小香囊。

她在楓林裡四處走著,她早已記不得是哪一顆樹了,就只是這樣漫無目的地走。

繫在手腕上小小的銀心鈴響了一下,唐罌停下腳步,隨意找了一顆楓樹倚靠著坐下。

「沙繆麗,我來了。」

楓葉被風刮得沙沙作響,偶有陽光從間隙灑下。

「妳總說要把我娶回大漠,行啊,現在我答應嫁給妳了,感動不?」

唐罌晃了晃銀心鈴,打開了別在腰間的小香囊,從裡面拿出了一顆顆紅色的藥丸,然後盡數丟進嘴裡。

「妳咋地不說話哪?當心我等等生氣不理妳了啊……」

唐罌已經開始覺得意識模糊了,忽然她瞪大了雙眸,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沙繆麗……妳還在的嘛……嗯……我不生你的氣了,妳原諒我好不好?」

唐罌覺得自己的額頭被彈了一下。

『小傻瓜,就沒氣過妳,妳說我哪一次對妳生氣的?』

「嗯……」唐罌哭著點了點頭,緊緊握住了沙繆麗的手。

『別哭了,不是說了要和我回大漠了嗎,再哭下去就不漂亮啦!……我們走吧。』

唐罌笑了,她覺得這一次她和沙繆麗確實能夠不分開了。


【唐訴】

唐訴是唐家堡最受期待的孩子,她是唐家最厲害的男人和女人生下來的結晶。

而她也卻是不負眾望,不論是伏擊暗殺,或是擺弄機關,她都做得近乎完美。

可是唐訴不開心。

唐訴叫做唐訴,但是從小到大卻沒人可以傾訴。她好無聊……

父母相敬如冰,相比之下娘親對自己好一點,菜燒得很好吃,縫的娃娃很可愛,小手絹也繡得很漂亮。

可是唐訴還是不開心。

沒有人願意陪她聊天……堡中同年齡的孩子對自己敬畏交加,年長的長輩對著她只有期待,以及不斷的功課。

父親長年不在家,母親又冷得像冰霜……

唐訴最後只能抱著大熊貓,嘟著嘴,不斷的抱怨。


已經是要出堡的年紀了,要開始正式的幹起殺手這個行當了……

唐訴其實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她知道,這個違抗不了,生是唐家人,死為唐家魂。

臨行前,娘親最後為她整理了衣裳,她的娘親依然這麼的冷,唐訴以為娘親即使說話,可能也跟長輩們一樣,諸多叮嚀以及許多期待云云,或是要努力為堡爭光……

……然而幹的殺手,到底要怎麼爭光……唐訴不只一次兩次想著這種問題。

娘親確實開口了,但是內容卻讓唐訴意外。

原來娘親有這樣的過去。

難怪娘親爹爹相敬如冰。

……娘親哭了。

「孩兒謹記在心。」

我不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的。

娘親您放心,前人之路,定不會重蹈覆轍。

「您後悔嗎?」

本在心中迴盪的問題不自覺問出,看著沉默的娘親,唐訴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拿出娘親給她繡的小手絹,放到娘親的腿上。她看得出娘親其實很喜歡這一塊手絹。

唐訴靜靜掩上門,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預感……

以後……可能見不到娘親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娘親就失了蹤。

唐訴不知道娘親會去哪,不過她覺得娘親或許可以露出笑容了也說不定。

來到了傳說中的楓華谷,唐訴一下就差點被紅如血的楓葉目眩了眼,一時不察,機關翼的某個地方鬆脫,唐訴直直地往下落。

就在她以為自己一縷芳魂就要這樣莫名其妙的去了的時候,她聽見了一聲極為淒厲的貓叫。

「喵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該不是壓死小動物了吧……

唐訴有點心虛,但是心裡卻想著,保住了我這一條小命,小貓你也算活超所值了……

「喵嗚嗚嗚……尼、尼還咬在窩身上坐多久啊……」

唐訴還在默哀,就被身下傳來的聲音嚇到。

什麼?!壓著的是一個人啊!

唐訴趕緊跳了起來,只見被壓倒在地上的是一個小女孩,頭帶著兜帽,一金一藍的雙眸蘊含著濃厚的水氣,紅棕色的柔軟髮絲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是中原人。

唐訴驚奇的看著眼前的人骨碌一下爬起身,左扭右扭,然後就像是個沒事人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好奇心爆棚!

哇!怎麼沒事的!連骨頭都沒折!

小紅帽淚眼汪汪的看著眼神過於熾烈的唐門少女,覺得大事不妙……嗚嗚,她只是奉教主命令來中原傳教,為什麼一來就碰到怪人……明尊在上,請保祐信奉著您的子民……嗚嗚嗚……

「我是唐門的唐訴,妳叫什麼名字?」

「喵嗚?!嗚嗚……窩、窩是大光明教的、的萊莉雅●穆那……」

「那妳願意和我聊聊天嗎?」

「聊、聊聊天……嚎啊……聊天的話沒關係……」

「嗯!那我們邊走邊說吧!」


唐訴最近過得很開心,因為她交到了一個可以跟她聊天玩耍的朋友了。

雖然她的新朋友看起來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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