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挖不管填,跳坑需謹慎◀

主攻患者,主角總攻。
劍三:明all
全職:葉all
陰陽師:晴all
刀亂:審all
……
沒有你想不到主攻,只有我會不會跳坑。
口號:我們要有開坑的決心,以及棄坑的勇氣。(被打死)

【明藏】暖雪

  *聖誕賀文
  *BG
  *HE
  
  「這就是雪麼?」
  陸澤好奇地看著不斷地從天上飄下的細雪,幾片雪花零零散散地落在他身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抖擻了一下。
  可那眼神可更精神了。
  「早些年不是見過?」葉霜笑笑,眼神調侃地望向眼前高大的男子,「那時,你還這麼高而已呢。」她伸出手在腿根比了比。
  陸澤也笑了,「這可久遠了……多年在大漠風沙的日暑夜寒中摧殘,早忘了雪是什麼玩意兒。」眉目深邃的男子閉上眼,單手做出了個往下捧撈的動作,又微微傾斜手掌,想像著白色細沙從手中傾落而下。
  「倒也真是……如你所說,過了好久了呀。」
  
  在十幾年前,兩人都還是懵懂的幼童,身量都不足半人高。兩方父母相熟,小孩兒也自然玩做一塊。
  那年是陸澤留在中原的最後一年,年齡足夠能習武了,身為虔誠明教弟子的父母就打算帶著孩子回到遙遠的大漠,在那裡沐浴日月,於明尊的庇佑下日日茁壯。
  陸澤的父母帶著陸澤打算來向舊友辭別,恰逢寒冬,天上下著棉絮般潔白綿軟的雪。陸澤頭一次見到這冰寒的物什,好奇地到處摸索。
  爹娘去找朋友聊天了,倒也是放心地讓一小兒獨自在雪地中玩耍。就當陸澤一人自娛自樂,玩得也算開心時,一聲細軟的嗓子喊了一句:「喂!你是誰呀?」
  陸澤當時正撲在雪地裡玩,包得嚴實的身軀圓滾滾地,在雪地上壓了好幾個痕跡。
  「我是……陸澤!」
  對面同樣包得圓滾滾的孩童走近,聲音被厚厚的衣物捂著,變得甕聲甕氣的,一時之間也辨不出是男娃還是女娃,「陸澤?是爹娘朋友的小孩麼?」
  眼前身著厚厚明黃衣裳的小圓球又前進了一點,艱難地蹲下,扯了扯口鼻前用來禦寒的布料,這下看清了,是個女娃。
  她露出大大的笑容,用軟糯的聲音奶聲奶氣地問:「我叫葉霜,一起玩?」
  倒在地上撲騰的陸澤聽見有玩伴,咕嚕一下就坐起了,兩隻大大的綠色眼睛似乎在閃亮。
  「好!一起玩!」
  
  小孩的情誼建立得總是特別快,到了要離別時圓滾滾的兩隻抱得緊緊的,兩雙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前面的大人。
  雙方家長哭笑不得,葉霜她爹打趣地說,「陸澤啊,這麼喜歡我們家葉霜?以後嫁給你做媳婦怎麼樣?」
  倒是存了調笑的心思在裡頭,小小年紀哪懂得什麼婚嫁,只見陸澤揚起憨傻的笑容,嘿嘿笑了幾聲,「好哇,這樣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在一起陪著我玩啦?」
  葉霜他爹大笑幾聲,扭頭看向自家女兒,「女兒啊,這小子想娶妳當媳婦,妳是同意不同意?」
  相較陸澤,葉霜是比較成熟,雖然早就知道婚嫁是什麼,可小孩心性,玩得來的就喜歡。
  小女孩兒沒說話,只是一張白白細緻的小臉紅撲撲的,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眨呀眨。
  父母們都被逗樂了,陸澤的娘更是開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大漠女兒豪放直爽,半分玩笑半分真地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腦袋說道,「陸澤,我們等等就要走了,不如你和葉霜交換個禮物,以後相見憑此相認,如何?到時候你們還想結連理,那便到時再說啊。」
  兩小孩也是開開心心地答應了,陸澤從身上摸出被刻意雕刻成火焰形狀的紅玉遞給了葉霜,陸澤的爹看見兒子拿出這玩意兒要交換簡直是瞠目結舌,那可是他們拿來護著兒子的護身符,正想開口阻止,卻被孩子他娘阻止了。
  葉霜這頭翻了半天,最終掏出一塊上頭刻著「霜」字的羊脂玉佩出來,葉霜父母驚了一下竟也沒說什麼。
  兩孩兒交換了信物,即使不捨,還是得分別。沒想成一別倒是隔了十年。
  
  再相逢是在風景秀麗的七秀坊,為了給娘親送東西給一位閨蜜,陸澤硬著頭皮踏上這女兒國。
  那時秀坊收的男童還不多,放眼望去也就三三兩兩,零零散散的聚著,女子還是佔了多數。
  陸澤送完東西本想趕緊離去,可他長得俊,很快就被一些大膽的女子圍了起來,陸澤覺得自己就像一件什麼新奇物件被賞玩著……
  最後總歸是擺脫了這群女子,陸澤跑到一旁的小亭子歇息,模樣看來有些狼狽。
  悠揚的琴音傳入耳中,他抬眼一看,一粉衣女子低著頭,雙手靈動地撫著琴弦,另有一明黃衣衫的女子在旁,手持輕劍翩翩起舞。
  陸澤一時看呆了眼,也忘了隱藏存在感,這麼一個大活人很快就吸引了兩位姑娘的注意。
  「請問這位俠士……?」
  粉衣女子遲疑地開口,聲音柔柔軟軟的,只一句便叫人酥進心裡。
  「來此處休息一下罷了……」陸澤的臉有點紅,畢竟還是個純情的小伙子。
  目光瞥見旁邊的藏劍女子,一臉肅穆似乎在思考什麼,她收了劍,一步一步朝著陸澤走了過去,
  雖然眼前的女子十分美麗,眉眼之中又多了一股英豪之氣,可這樣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還是挺嚇人的,陸澤不敢動,以為自己讓眼前的女子哪裡不快了。
  也不能說陸澤膽怯,從小被女人抱著捏來揉去的經驗,讓他對女人有種恐懼。
  眼前的女子站到他眼前,看了他幾眼,伸手揀起掛在陸澤腰間的一枚玉佩,放到手裡端詳一陣後笑了,她抬頭對著陸澤問,「你是陸澤?」
  陸澤嚇了一跳,還在呆滯中,就看女子撩開衣襟。陸澤正想遮掩,卻看見了一間熟悉的東西。
  一顆火焰形狀的玉石被串了一個洞做成項鍊,戴在女子的脖子上。陸澤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開朗,「妳是葉霜?!」
  葉霜點點頭,笑得很開心,沒想到這麼巧,就這樣遇見了。
  
  「那時要不是看見玉石,你竟認不出我。」葉霜嗔怪的看了陸澤一眼,又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陸澤撓撓頭,「妳們女人心細嘛。」
  「分明是你太過粗枝大葉。」
  陸澤沒話回,只能傻笑幾聲帶過,轉眼看了葉霜一眼,發現她正在微微哆嗦著,立刻抓起掛在臂上的披肩披到葉霜身上。
  「明明常年見雪,怎比我還不能耐得了寒……」
  聞言葉霜也無奈,「還說呢,你這一身陰陽內功還能怕什麼寒暑……再說了,這幾年跟著你一起遊山歷水的,又在大漠待了這麼久,這身子早已習慣酷熱……」
  「那我們回屋吧?」
  「怎麼,見著雪了不多玩一會兒?例如第一次見面在雪裡撲騰那樣?」葉霜說罷又忍不住笑了。
  被打趣的陸澤臉微微紅了,「要玩機會多的是,等妳能重新耐寒了,我們再來一起玩啊。總之先趕緊回屋……」
  葉霜聞言,本來冷得發抖的身軀不抖了,心裡一股股暖流湧上,嘴角勾了一下,扯了扯陸澤的衣袖,待他疑惑轉過頭時,葉霜微微踮起腳尖,在陸澤的薄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陸澤驚呆,一張臉瞬間通紅,「霜霜霜、霜兒……」
  「害羞的呢,明明該做的事情一樣不少,怎麼還是這性子。」
  陸澤正想反駁什麼,卻聽山莊裡的侍女衝出來,哭喪著臉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老爺夫人趕緊回屋吧,小少爺他吵著要找你們啊……」
  兩人相視一笑,拍了拍侍女也快步回莊了。
  天是冷的,地是冷的,可兩人緊緊扣在一起的手和心,是熱的。
  
  
  小劇場
  「話說當年秀坊的那位粉衣姑娘……」
  「嗯?依依嗎?」
  「好像是吧,就是當年在妳旁邊的那位……」
  「她怎麼了嗎?」
  「我到現在還是很疑惑……她為什麼總用敵視的眼神瞅我呢……」
  「哦,她暗戀我啊。」
  「…………」
  #老婆太有男子氣概引其他女子喜歡請問怎麼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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